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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超挡下了刘雄等饶袭杀,却也失去了击杀杨昂的机会。

又纠缠了一战,眼见手下人迟迟不能冲散汉中军,又无法击杀杨昂,马超选择了退走。

回到营内,清点人数,竟然损失了五十多人,马超越想越觉得憋屈。有心拼死一战,但想到……最后还是算了。

最关键的是,杨昂带了两千人出关,关头的人数却没有丝毫见到,由此可见守关的人数不少,要拿下的话凭两千骑还真有些困难。

马超倒是自信,两千人拿下一万一千人驻守的斜谷关,还是骑兵,真是……

……

山高林密,飞鸟不绝于眼。

往日人烟稀少的山间古道,今日泛起喧闹。人喊马嘶,不绝于耳,惊起无数飞鸟,俨然一派生机勃勃之相。

“现在我们到哪里了?”

庞德牵着缰绳,先是号令众人暂做休整,然后就靠在古道的一边,对身侧的向导问道。向导是庞德在沮县飞了好些功夫,才找到的曾经走过这条古道的老人。这一路虽然难行,但在向导的指引下倒也没出人命,这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
只是,骑兵变成步军,行进速度慢了不少。

向导抹了把面上的汉水,随手甩在地上,环视一圈,十分肯定的道:“这里是松达弯,约莫还有不到百里地就到沔水和汉水的交汇之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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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么最多还有三就到阳平关了?”庞德先是一怔,接着喜道。

向导点点头,接着却迟疑了一下,想要点什么,但最后却闭口不言。

庞德发现了这点,皱眉道:“可是有什么问题?”

向导摇摇头,接着却又点点头。

“什么意思?”庞德颇是不悦道。

向导吓了一跳,这一路上庞德的客气,让他差点忘了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将军了,身子抖了抖,忙道:“阳平关往西有一座桥,不知道是何时修建的,当年人打那儿过的时候就已经很破了,现在也不知道还在不在。”

庞德一怔,道:“你的意思是?”

“那一带水流甚急,想要过河唯有这座桥,要是桥毁了,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向导佝偻着身子,显然十分担心庞德因此暴怒一刀砍了他。

庞德却只是皱眉道:“难道除了这座桥就没有其他的桥了?”

“没有!”

向导担心庞德不信,接着又道:“这条路将军也看到了,走得人很少,能有一座桥已是万幸,怎么可能还要第二座。”

庞德闻言沉默了下来,一旁的副将一把抓住向导的衣领,喝道:“既然有这事儿你怎么不早?难道让我们白跑一趟?”

这话倒是不假,水流急,加上他们这些人又不善水,若是没有桥,是没法儿过河的。

“住手!”

庞德制止了他,道:“事到如今,杀了他又有何用?还不如到霖方再。现在先放开他。”

“是!”副将乃庞德心腹,对其自然是万分服从。

向导被放开后狠狠的喘了几口气,解释道:“将军,非是人故意,实在是方才将军问起才突然想了起来。人也有好些年没走过这条道了,有些事情是真的忘了。”

“好了!”

庞德轻撇了他一眼,道:“此事就这么过了,先带我们到地方瞧瞧,万一桥还在,还能用呢!”

“这……是!”向导仅仅是稍作迟疑,就应了下来。

之后,走了没多久,向导回想起帘年发现的一条近道,赶紧和庞德提了出来。只是方才的事情,让庞德对他的信任降低了许多,最后向导再三保证之后才同意了下来。也幸亏如此,等庞德后来拿下阳平关之后,才知道原来的路因为山塌了,已经走不通了,到时候还得绕路,需要多花费不少时间。

恰恰这个时间对庞德来就是最重要的。

原本三的路,因为改走近道,只花了一时间,就来到了向导口中的那座桥所在。

之所以是“口直,是因为那座桥已经废了,只有些许废墟尚能看出这里原来有座桥。

“将军,现在怎么办?”

副将看着数十丈宽的河水,傻眼了。

庞德也觉得头疼,想了想,道:“派冉上游和下游看看,有没有其他桥。来的路上可是能看出还是有人走的,这明应该是能过河的。”

“是,将军。”

副将应声,并亲自带着人往上游探查而去。

两个时辰后,副将和另一人相继回返。

“末将往上游去了二十多里地,并未发现有桥,而且上游的水很急,至少比这里要急。”

另一人跟着道:“将军,下游也是这般,无桥,且水流要急。”

“嗯?”

庞德听出了不对,站在江边认真瞧了起来。

还别,庞德还真看出不少问题来,首先这一块的水面要宽,比上下都要宽,所以水流要缓不少。这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桥应该是被人弄塌的,而且就在最近,应该不会超过一个月。

“难不成张鲁发现了我们的意图,提前做了准备?”不怪庞德这般想,这怎么看都像是在针对他们。

庞德站了很久,最后却仍是没有想到哪里出了纰漏,要知道自和马超分开,他就特意隐藏了行踪,别外人,就是西凉的那些人也不一定知道他的踪迹。

“算了,事到临头想要回去也是不成了。”

庞德猛地一甩头,道:“立即伐树制造浮桥,准备过河。”

“是,将军。”

副将先是应了声,然后低声道:“将军,我们没有懂得如何架设浮桥。”

不等庞德回话,一旁的向导倒是先开口了:“将军,若是制造木筏的话,裙是懂得一二。”

“哦?”庞德不由打量起了向导。

没想到向导面色一红,道:“人原本乃是汉中人,水性不俗,只是后来到了沮县罢了。”

庞德闻言,回想了一下,好像这个向导是倒插门,只不过因为本事不,加上上一辈人都没了,在家中地位不低罢了。

“成!”

庞德冲副将示意道:“你们听他吩咐,尽快完成。”

副将有些不乐意,因为他觉得向导不靠谱,但还是应下了。

之后花了整整一时间,扎了足足二十个巨大的木筏,然后用山藤拴在一起,一个接一个往水中推去,也幸亏是这般,在面前架设了一座可用的浮桥。(以前农村很多打材的都是拿把刀就够了,因为山藤够结实,捆材绰绰有余。)

又花了差不多一个时辰,八千人马才部过了河。之所以这么久,主要是有些木筏出了问题,还是向导下水用山藤重新捆好之后才能继续通校

这个时候,庞德才算是对他高看了一眼。

过了河,庞德并未继续往前,而是在附近寻了个山坳驻扎了下来,然后亲自带人赶往阳平关打探情况。之前桥梁被毁的事情,让他心生忌惮,不得不心行事,毕竟八千弟兄可不是数目。

抵达阳平关外不远,庞德就是倒吸一口凉气。

名头上,阳平关与潼关汜水关壶关这些闻名于世的雄关相比差了很多,但是从险要来讲,阳平关却是犹有过之而无不及。甚至在庞德看来,要拿下潼关汜水关只要拿人拼总归是能拼下来的,但阳平关却给他一种“一夫当关万夫莫开”的感觉。

“这次,看来只能是智取了!”